“再说,这医院总不能落下一个包庇罪人的坏名声吧!”
“是你害死的她,不是我,舒梦寒,你撒谎怎么就不带脸红的?”韩如歌还击舒梦寒,心里头却更加痛恨厉成寒,他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袒护舒梦寒?为什么不问问舒梦寒来她的病房里面做什么?
自此,韩如歌对厉成寒彻底的绝望了,那份情,也彻底的死了。
“住嘴,梦寒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厉成寒脸上依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所以,你就是相信她的话了?厉成寒,我算是看透你了。”
韩如歌语不成句。
厉成寒鼻翼轻哼一声,将视线幽幽的从她脸上移开,看着那个院长:“那个护理怎么了?”
医生把之前的检测结果告诉了厉成寒:“她的确如厉太太所说,被注射了安乐死。”
旁边,有几个医生正在为那个护理盖上了白单。
厉成寒看一眼韩如歌:“你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么?”
“就算我有,矛头还不都是直向我?厉成寒,舒梦寒,我今天所受的伤害我会一直记着的,你们别得意太早。”韩如歌冷冷的还击厉成寒。
厉成寒的眸中疾闪着一抹痛惜,很快消失不见。
“或许,她有精神问题。”
“可是,成寒,这不是她杀人的理由!我觉得应该叫她进监狱!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中也是祸害别人,而她是精神病,那就更应该关起来了。”舒梦寒说的理所当然。
“这个提议不错。”厉成寒无情的笑了。
“我不是精神病!你们这对狗男女会遭报应的!”无尽的痛恨蚀骨侵皮,韩如歌冲厉成寒和舒梦寒咆哮着。
舒梦寒以一种胜利的姿态看着韩如歌。
突然,故意一样晕倒在了厉成寒的怀中:“成寒,我的头好晕,我们回去吧,我要你抱着我!”
厉成寒嘴角露着牵强的笑,将舒梦寒抱了起来。
厉成寒和舒梦寒离开后,韩如歌脚底像是踩着棉花一样瘫倒在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厉成寒,你不爱我就说不爱,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伤害我?
韩如歌蹲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几个护士将韩如歌钳制着,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个病房是重症监护室,而且两旁还有警察守护着。
韩如歌情绪有些激动,不停的问那个护士:“为什么会有警察?我是冤枉的!”
那个护士冷冷的看着她:“你连厉太太都敢得罪,而且还給那个护理注射安乐死,你现在已经成了犯罪嫌疑人。”
“不!我不是的!”韩如歌情绪比之前还要激动。不停的挣脱着那两个护士的束缚。
其中那个护士有些不忍,白一眼刚才那个护士:“她是个病人,受不了打击,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万一她一时想不开死在医院我们可都是担待不起的。”
她们把韩如歌强行按躺在了病床上,拿着一个弹性的绷带捆压住她的上身和双腿上,韩如歌不停的动弹着,可是却根本就是徒劳。
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两眼空洞的看着洁白而刺眼的天花板。
那那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甲都陷进了掌心内。
舒梦寒依偎在厉成寒的怀中,厉成寒面无表情的将她横抱在怀,到了庄园,他放下了舒梦寒,径直上了楼去了自己的书房。
厉成寒一脸的严肃,拨通了杰克了电话号码:“叫那些警察严加看守,我不希望再出什么差池。”
“知道了先生。”杰克那边声音也是一样的凝重。
厉成寒挂了电话,坐在了书桌旁,一脸的忧伤和痛心疾首。
这个时候,舒梦寒走了进来,厉成寒面无表情的开口告诫她:“以后别在让我看见你陷害她。”
那张脸阴郁而沉冷,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寒冽,令人心里头发怵。
换做以前,舒梦寒当然害怕,然而,这个时候她丝毫不怕厉成寒了,她环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厉成寒:“成寒,今晚本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可是你却冷落我,所以我只好去找韩如歌发泄了,成寒,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丈夫了,你应该履行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厉成寒的颧骨紧紧的绷着,寒峭的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阴冷至极:“我答应娶你,已经娶了你,你答应我的也一定要做到。”
“我当然会的,成寒,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会为你付出一切。”舒梦寒走过去,勾住了厉成寒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成寒,我在美国做了宫颈修复,我可以生育了,所以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厉成寒掰开了她的手:“你身体还虚弱,等过一阵子再说吧。”
舒梦寒骑坐在厉成寒的大腿上,狂放而大胆,和她之前的柔婉大相径庭,骨子里透着一股媚劲。
同样也带着狠辣:“厉成寒,如果你要是不爱我,我宁可去死也不会叫韩如歌好过,不信你就试试,我知道,你现在的软肋就是她……”舒梦寒的声音柔柔的,那只纤细的手指挑开了厉成寒的衣领,火艳的唇贴在了胸膛上一点点的撩拨着。
厉成寒用僵冷的动作回应着舒梦寒,尽管这样,舒梦寒依然欣喜不已,更是卖力的亲吻着厉成寒。
厉成寒别开脸,将舒梦寒一个扳转,退掉了她的裙子,毫无任何前奏的将舒梦寒撕裂。
舒梦寒忘情的叫着,不停的喊着厉成寒,不停的说着情话……
“成寒,你说嘛,说你爱我……啊……”舒梦寒按照按开了手中的微型录音笔,对着录音笔不停的夸张的欢叫着。
“你不要得寸进尺。”厉成寒像是一个冰冷的机械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就连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
韩如歌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有医生过来给她体检,量血压。
韩如歌像是事不关己一样,躺在那里由着那些医生检查。
她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什么都不闻不问,也不想过问。
她俨然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这几天洛司南和洛依笑来看望过她,然而那些警察却不叫他们进来,只留下了他们带来的东西,把人给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