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和白买提走出卫生院,一左一右坐进门口的桑塔纳。
汽车启动,白买提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终于见到曙光了...”
祁同伟则看向窗外,一脸的心不在焉。
“黎明前的黑暗,最可怕。千万不能大意啊...”
白买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问了一句。
“回县委?”
祁同伟眯了眯眼,沉声说道。
“先送我去干休所,然后你自己回县委...”
白买提一愣,深深看了眼祁同伟,沉声问道。
“你要去找李国富?”
祁同伟不置可否,冷哼一声。
“你觉得是谁打电话,让金虎干掉李大有?”
白买提叹了口气,轻声询问。
“李国富陷得这么深?”
祁同伟没回答,自顾自嘀咕了一句。
“一步错,步步错...从掩盖矿难开始,他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
桑塔纳在干休所门口停下,祁同伟推门下车。
临关车门,他对司机说了一句,“一个小时后来接我...”
来到李国富的小院门前,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李国富见是祁同伟,很是诧异。
“祁书记?你怎么来了?”
祁同伟笑着举起手里的小老窖和熟食,对他晃了晃。
“下班没事儿干,找您喝两杯。”
天还早,俩人也没进屋,索性直接在小院的石桌旁坐下。
俩人就着熟食对饮,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