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上累死的、病死的,都埋那里...我晚上撒尿看到过...”
祁同伟眉头紧锁,连忙抓住汤圆的肩膀,沉声问道。
“在哪里?离黑煤窑远吗?”
汤圆疼的一咧嘴,眨了眨眼,却没回答。
他看了看祁同伟,又看了眼白买提,试探着开口问道。
“我家里没人了,就剩我自己...你们能不把我送回去吗?”
祁同伟一愣,看向白买提,白买提会意,立即开口说道。
“你要愿意留在孚远,我送你去读书...
等你长大了,还给你安排工作。”
汤圆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喜色,惊呼出声。
“真的?你可不许骗我...我都被骗怕了...”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喜色消失,神情变得有些落寞。
祁同伟下了,伸手指了指白买提,轻声说道。
“汤圆,你看仔细了。他是孚远的县长,他不会骗你的...”
汤圆一愣,立即连连道谢,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他知道县长,听老人说过,县长就是县里最大的官。
感谢完毕,他也不顾自己还打着点滴,便要挣扎着下床。
“走,我知道地方,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祁同伟连忙按住他,轻声安慰道。
“你别着急,先好好休息,警察叔叔会陪着你的。
等你烧退了再去,再带警察叔叔过去...好不好”
在众人的再三劝慰下,汤圆才重新躺好,嘴角带着笑。
走出病房,祁同伟立即对陈思朝下达命令。
“加双岗,保护好汤圆。等他好点儿了,立即去指认现场...”
说罢,他略微一顿,又补了一句。
“陈局长,注意保密。案情的进展,只能向我和白县长汇报...”
陈思朝一愣,微微皱眉,沉声说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