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岩跟在祁同伟身后,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祁县长...您估计,县里能留下多少?”
祁同伟也不隐瞒,盘算了一下,回了一句。
“保守估计能留下200。”
赵海岩瞬间愣住了,两百万的自有资金?
她在雷山县干了将近二十年,就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她快步追上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祁县长,真能有两百万?”
祁同伟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前提是贷款能批下来。”
他心里其实做了两手打算。
贷款如果能下来,他准备让雷山过个肥年,把历史欠账清一清,再扶持几个有潜力的农业大户。
贷款要是下不来,他就压缩一下义务工,把市里给的钱用在刀刃上,确保公路主体工程能顺利完成。
回到办公室,祁同伟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
1994年分税制才正式落地,现在企业利润自留还属于合规操作。
祁同伟利用这个政策,玩了一手左手倒右手。
他也知道,其实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雷山实在太穷了。
他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高长江站在门口,笑着问道:
“祁县长,市里的扶贫物资到了。”
“是让人给您的对子送过去,还是您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