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继续前进。
他的脚步在废墟中蹒跚前行,每一步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肩上扛着一个成年星际战士的重量,身后还拖着一个,加起来超过数吨的负重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每一步都如同在泥沼中跋涉。
“我无法决定我的死法……”安德里亚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但我至少……可以决定和谁一起死……”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前进。
“叛徒以为这样可以打倒我们……”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冷笑,“但是,我会让他们明白……何为钢铁……”
说话间,安德里亚斯感觉到一股腥甜的味道正在从口中涌出。
那是鲜血,他的内脏在刚才的爆炸中受到了损伤,此刻正在出血。
鲜血顺着他的食道逆流而上,灌满了他的口腔,然后从嘴角溢出,渗入了头盔的内部。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滴落在胸甲上,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被高温炙烤的铁链正在一点一点地拧开安德里亚斯的盔甲。
那些金属环在高温下变得通红,如同烙铁般贴在他的皮肤上,灼烧着他的血肉。
他能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那是他的皮肤被烧焦的气味。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作者用棋子复刻的这一幕
就在这时,安德里亚斯看到了远处一颗鱼雷的落下。
那是一颗病毒炸弹。
它的外形与普通的鱼雷并无太大区别,但在它的弹头中装载的,是足以毁灭整颗星球上所有生命的生化武器。
那颗鱼雷从轨道上脱落,拖着一道白色的尾烟,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奥林匹亚的地表坠落。
炸弹落下的瞬间,生命吞食者病毒瞬间释放。
一朵朵黑色的云团在奥林匹亚的地表上升起,如同死亡的花朵在绽放。
那些黑云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吞噬着沿途的一切。
无论是动物、植物还是微生物,在接触到那些黑云的瞬间,都会导致近乎瞬间的腐烂。
树木在几秒内枯萎,草地在一瞬间化为灰烬,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士兵,他们的身体在黑云中迅速肿胀、溃烂、溶解,最终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
“是死亡……”帕西瓦尔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黑云,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超然的平静。
“钢铁不会死亡。”安德里亚斯的声音依然坚定,仿佛在纠正一个错误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