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明察秋毫,不能冤枉了忠臣。”
“请太宗皇帝,陛下明鉴!”
严嵩和严世蕃听到众人为他们求情心中一惊。
本以为树倒胡松散,却没想到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替自己说话。
不枉平日里待他们不薄。
朱厚熜还没开口,徐阶坐不住了,当即发难。
“忠臣?”
“他严家父子也能被称为忠臣?你自己听听你这句话可不可笑?”
“忠不忠当由陛下裁定, 你跳出来作甚?”
“严阁老不是忠臣,陛下为何会重用他?徐尚书的意思是陛下...识人不明?”
面对这顶帽子,徐阶面色如常。
“那你的意思是......仙长识人不明,冤枉了好人?”
“!!!”
出言的官员面色大变,心中大声怒骂徐阶不当人子。
“行了,一个个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朱厚熜呵斥了一句。
众人不再多言。
“仙长,劳烦您说一说严嵩父子俩的罪名,让他们死个明白!”
林溯点点头。
“严嵩,把控朝堂二十余年,欺下媚上。”
“公开卖官鬻爵,明码标价,选官不看能力,只看那人给自己送了多少钱。”
“铲除异己,直接导致朝堂尽是些尸位素餐之人,吏治腐败。”
“搅得天下民怨沸腾,兵变、民变随处可见。”
“私吞军饷,间接导致东南倭患四起,北疆胡虏扣关。”
“后世评价他是明朝六大奸臣之一!”
对于严嵩,林溯只能说世事无常。
一个敢喊着‘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踏进官场的年轻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