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失踪的宋疏桐被交警在路边发现。
问及她从婚车上下来失踪的原因,宋疏桐只说:“当时浓烟太大,我喘不过气,下车透气时上错了车。”
一个错漏百出的回答,但警察问及带走宋疏桐的司机:“你大白天接走一个不认识的新娘?”
司机无辜的表示:“警察同志,我当时以为这姑娘受了委屈逃婚来的,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啊,谁知掉她是上错车了,而且我这不是马上就把人送回来了吗?我好像没犯法吧?”
警察被他的话气笑,彼此都清楚对方在扯谎,但却一时没有确凿证据,只能暂且作罢,让宋疏桐先完成婚礼。
此刻徐泊琂私下找来,就是为了确认宋疏桐是否真的平安。
宋疏桐扭头看向徐泊琂,曾经暗藏痴缠暧昧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平静,她说:“我很好。”
徐泊琂眸色深深,“你……”
她的目光,像是在看陌生人。
无端的,徐泊琂呼吸顿了顿。
婚礼调整了一次的吉时到了。
负责人前来提醒宋疏桐该入场了。
徐泊琂只好先回到仪式现场,徐父徐母和徐禹赫都已经在等他,看到他姗姗来迟,徐父眉头轻皱,但碍于场合,到底没有说些什么。
徐母低声问:“没什么事情吧?”
吉时延后这件事情,徐母心里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发生。
徐泊琂摇头间,余光扫到怡然自得的徐禹赫。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徐禹赫抬眼,缓缓对上徐泊琂的视线,举了举杯中的茶水,含笑道:“大哥,你的领带歪了。”
自幼,徐泊琂就是被众人称赞的小少年,同龄人眼中的刻板教条、封建守旧,却恰恰是长辈眼中的沉稳内敛有规矩。
徐禹赫鲜少看到这样显露出些许狼狈的徐泊琂。
徐泊琂察觉到徐禹赫今日眼底暗藏的愉悦,缓缓摩挲了下手上带有家族族徽的戒指,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搭在手机上。
恰此时,穿着婚纱的宋疏桐出现在红毯尽头。
她略过台上等待着的许知衍,也略过望过来的徐泊琂,直直看向坐在那里的……徐禹赫。
如果离家渴望归巢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