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脚步后撤,打开内里隔间的房门。
漆黑昏暗的环境里,徐禹赫一身酒红色西装,修长手指捏着高脚杯,恣意慵懒的翘着二郎腿,薄底黑色皮鞋最下方的一抹红是整个房间唯一的亮色。
“二少,事情办妥了。”
徐禹赫闻言,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缓缓回头看向催眠师,“支票在桌上,飞机两个小时后起飞,日后,四方城,华国,都不要再出现。”
催眠师忙拿起支票,鞠躬致意:“二少放心,我此生绝不再踏足这里。”
徐禹赫抬手轻摆,催眠师忙不迭的离开。
走到外间时,催眠师下意识的再看了一眼沙发上躺着的宋疏桐,眼中闪过抹愧疚不忍,但也只一瞬,又握紧了手中的支票,头也不回的离开。
徐禹赫接听着电话走到宋疏桐身边坐下,手指缓缓抚摸过她精致的眉眼,视线下移落在她穿着的婚纱上。
为其他男人穿上的婚纱实在碍眼,但,穿婚纱的宋疏桐实在很美。
手机内传出手下急切的声音:“二少,大少调取了附近路段的监控,婚礼现场已经准备就绪,新娘该登场了。”
徐禹赫倾身,在宋疏桐额头落下清浅的一吻:“桐桐,该我们登场了。”
桐桐,从五年前断送你跟大哥感情的那天起,我就已经错了,这五年间,对你爱意每增加一分,对大哥的愧疚就加重一重(chong)。
既然错误已经成为定局,那你就应该属于我,下辈子就算是堕入阿鼻地狱,你这辈子也要属于我。
一个小时后。
原本等待在婚礼后台的跟妆化妆师看着已经临近婚礼,新娘还没有到后台,急的团团转,如果不是他们跟婚礼司仪再三确定了地点,都忍不住要再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来错了场地。
“还没消息吗?”
化妆师不停走来走去,小助理跑过来:“来了来了,婚车到了,好像是来的路上出了点麻烦,新娘马上就到。”
化妆师连忙打起精神,看着被方子瑜扶进来的宋疏桐,松口气:“宋小姐马上到时间了,您的妆容还很完整,咱们简单补一下妆就可以,发型也再整理固定一下,您还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吗?”
宋疏桐没说话,只是乖巧的按着化妆师的指示坐下。
方子瑜觉得宋疏桐好像有些走神,正想要低声再向她重复一遍,就听到门口凌乱传来的脚步声。
是徐泊琂。
平日里西装熨帖,深沉威严的男人,此刻发丝有些凌乱,西装也出现了异常的褶皱。
他看向梳妆镜前的宋疏桐,削薄唇瓣动了动,没过多询问她失踪的近两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问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