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
“别让我每天下班，连个能回去等的人都没有。”
今棠握着文件夹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偏执，故作矜持地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拔开笔帽。
“如果我签了。”她抬头看着他，慢悠悠地问，“那我算什么？被你养起来的金丝雀？”
孟宴臣的目光沉了沉，“你是我承认的未婚妻。”
今棠笑了，那双狐狸眼里漾开一点狡黠的碎光。
她没再说话，低下头，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晚，孟宴臣就开着车，载着今棠回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说是帮她搬家，其实她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孟宴臣脱下大衣，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亲自动手帮她收拾书架上的几本书。
出租屋空间狭小，两个人一转身就可能碰到对方。
“这个还要吗？”孟宴臣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旧的毛绒玩偶。
“不要了，扔了吧。”今棠正蹲在地上整理散落的化妆品。
孟宴臣把玩偶扔进垃圾袋，目光落在她蹲着的背影上。
卫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纤细的腰，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的视线只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喉结却不自觉地动了动。
“你把衣服收一下，其他的我来。”他说。
“哦，好。”
今棠站起身，去开衣柜。
柜子顶上还放着一个储物箱，是之前房东留下的，她一直没动过。
“那个箱子能帮我拿下来吗？我够不着。”她仰头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走过来，很轻松地就把箱子取了下来。
今棠踮着脚去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今棠像是没察觉，抱着箱子放到床上，“谢谢。”
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换季的厚衣服。
她正要把衣服拿出来叠好，忽然“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