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从她颈窝抬起头,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赵默笙走的那年,我觉得我的生活被抽空了。我不甘心,所以我等。一年、两年、五年……我把所有的精力全部砸进工作里,告诉自己那叫深情。”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被空调的风声都能盖过去。
“后来她回来了,我才发现……我等的不是她这个人。我等的是一个证明……证明我何以琛没有被辜负,证明我的坚持是对的。”
今棠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瞬,“那是什么?”
“偏执。”何以琛苦笑了一声,“七年的偏执,跟爱没有半点关系。”
他重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息交缠,“直到你出现。”
今棠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何律师今晚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写好稿子来的?”
“没有稿子。”何以琛握住她点自己嘴唇的手指,含进嘴里轻咬了一下指尖,“今棠,我第一次知道'想见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一墙之隔都嫌远,半个小时都嫌久。”他松开她的手指,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想把你绑在身上,二十四小时,一秒都不放开。”
“这不叫爱,这叫犯罪。”今棠嘴上不饶人,耳根却热了。
何以琛难得笑了出来,胸腔震动的频率传递到她身上。
“所以我翻窗。”
“嗯?”
“合法途径不让我见你,我就用非法手段。”他的唇贴上她的眉心,“反正判刑也无所谓,你可以来探监。”
今棠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伸手捧住他的脸,两只手掌贴着他微凉的脸颊。
“何以琛。”
“嗯。”
“你的觉悟不错。”
她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何以琛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在这段关系里,今棠从来都是掌控者。
她的吻很慢,很轻,唇瓣从他的下唇描到上唇,舌尖抵了一下他的唇缝,又收回来。
何以琛的呼吸骤然粗重,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金属表带硌进了丝绸面料里。
“奖励你的。”今棠松开唇,拇指擦过他被亲湿的下唇,“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