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香哪舍得死,她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回去求顾舒江。
看在她是两个孩子娘的份上,他应该不会这么狠心。
她跌跌撞撞站起来,却又被秦氏一把抓住头发。
“小贱人,你往哪跑?刚才那个就是你说的苏晓吧?人家怎么不搭理你?你怂恿你堂哥去人家家里偷东西,现在还舔着脸让人家原谅你?你脑子是被屎糊住了吗?”
苏晓听着后面越来越远的叱骂声,心情颇好。
衙门这边没赶上趟儿,那她只能在县城住一晚上,正好去看看苏修文和顾大郎。
苏晓先来到县学。
县学这边有规定,八点后家属能进县学。
苏晓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现在应该还不到八点,才七点多。
她紧赶慢赶,赶上了人家还没关门。
她给了门房一些好处,那门房就去叫了顾大郎出来。
顾大郎正在与董谦两人探讨学问,主要是董谦单方面听,顾大郎说。
董程瑞自从知道顾大郎要进县学,直接亲自回镇子上,把董谦给提溜过来,还专门把两人安排到一个宿舍。
董程瑞就信奉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觉得把董谦挂在顾大郎身上,那今年考秀才应该就稳了。
自从几年前董谦和顾大郎一同考中童生后,就再无精进。
顾大郎病了几年,董谦的学业就荒废了几年。
关键是这孩子也不成亲,心思也不在考取功名上。
你要说他是一纨绔,他又不拈花惹草,养鸟遛狗,流连青楼。
你要说他勤奋好学,他这么多年还是个童生,毫无进展,把董家人给愁的头发都白了。
偏偏这个董谦只有顾大郎能治得了他。
顾大郎前脚出门,董谦后脚也跟着出来。
他悄咪咪趴在门后面往外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