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那张一寸照片掉到他脚边,沈焱盯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才发现自己原来没那么大方。
所谓的理智和格局都是装的,醋缸和占有欲才是本体。
沈焱这么想着,心里的酸劲又翻滚上来,他张嘴,在池遇脖子上咬了一口。
跟小狗做标记似的,池遇“嘶”一声,揉着他脑袋道:“我该庆幸自己之前演的都是爱而不得的男二。”
沈焱抬头:“为什么?”
池遇瞥他一眼,“留个照片你都这么醋,我要和别人演个吻戏,你不得直接变成醋精?”
沈焱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低头啊呜一口,又给池遇脖子上盖了个章。
池遇:“……”
“只有高中的照片吗,再之前的没有了吗?”沈焱一边将陆聿风的照片撕的稀巴烂一边问。
“再之前的……”池遇停顿一下,“都在我爸那边。”
那时的他和父亲积怨已久,刚满十八岁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家。
身边只带了很少一部分东西,好像只要这样,就能彻底和父亲划开界限。
沈焱“哦”了一声,想到昨晚这人哽咽的话语,他沉默几秒,问:“那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池遇垂下眼,没有出声。
就在沈焱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
“我不知道。”
池遇说:“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毕竟隔着这么多年的误会,是非对错难以论断。
有些话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