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赵护法是什么时候来的丰洲滩?”
帐篷内,李大礼正在向一名弥勒教小头目问话,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谁?”
“回左护法。”
小头目诚惶诚恐答道,
“赵护法来丰洲滩已有一个多月,他是孤身一人来的,并没有带随从。
那时候,樊继祖遇刺,教主在太原起兵的消息都还没传来。”
“孤身一人,一个多月前就来了?”
吴念皱起了眉头,
“白长老说过,赵护法下山去太原之时,他派了高渐和冯敬跟着保护的。
他怎么会是孤身一人?
而且,他又为何没去太原,来了丰洲滩?”
“从时间上看,赵希贤离开黑木崖之后,很可能根本就没往太原走,而是直接往北。”
李大礼冷笑道,
“当时太原城尚未失陷,他若是去了太原,完全有可能抢在刘臬之前动手,拿下太原城。
若真是如此,局面就不会是如今这样了。
看来,赵希贤是见我教已经失了先机,井陉关三卫围攻黑木崖,父亲又被樊继祖召去了朔州,凶多吉少。
此人加入我教不过几年,绝无与我教共存亡之心。
只怕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抛弃太原和黑木崖总坛独自北上,以右护法身份接管丰洲滩的三万教众。
这是要谋夺我教在塞外的基业啊!”
“就算赵护法确有此心,有高渐和冯敬同行,也做不到吧?”
吴念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