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呛得旁边的春桃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洛清晚看着那块金灿灿的牌位,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眼皮直跳,大拇指不自然地在裙子口袋上搓了搓。
“吴神医,老娘还活得好好的呢。”
她嘴角扯了扯,语气有些无奈。
“你们天天给我上香,这怎么听着跟出殡似的?存心膈应我呢?”
吴神医愣了一下,赶紧摆手。
“哎哟,洛神医,您这可是大忌讳!”
“这长生牌位是保佑您消灾延寿的,是老百姓的真心实意!”
“大伙儿没啥送的,就这块松木,还是老夫让人拆了自个儿留着备用的寿材给做的!”
他抹了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笑得一脸褶子。
洛清晚彻底无语了。
拿人家的棺材板子给她做牌位,亏这老头想得出来。
“媳妇,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一阵沉重的军靴声从后头传来。
霍霆霄敞着军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红肿的左耳朵,脸上还带着一个浅浅的红巴掌印。
显然,刚才跟老头子“妇唱夫随”的谈判进行得并不怎么顺利。
他一见那块牌位,眼睛登时亮了。
“这字写得真俊,大气!”
霍霆霄走到牌位前,伸手弹了弹上面的金漆,指甲上沾了一小块金粉。
“往后,等老子把北平城外那帮刺头全收拾了,老子在南城也给你盖个庙。”
“天天让弟兄们排队进去给你上香。”
洛清晚横了他一眼,抬起穿着布鞋的脚。
一脚重重踩在他泥糊糊的皮靴上。
“闭上你的臭嘴!”
“你要是皮痒了,我让大帅那皮带再多抽你两下。”
霍霆霄倒吸了一口冷气,把脚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