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盯着门外越来越浓的黑烟。
“好得很。”
她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笑。
眼底的杀意,像是要凝成实质的冰刀。
洛砚舟靠着掀翻的实木桌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白衬衫上那条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晚晚!爹和大哥还在宅子里!”
他急得一把抓住洛清晚的胳膊,手指头在发抖。
“宅子里的男护卫一大半都被我派去江口押运物资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几十个老弱病残!”
“那可是几百个全副武装的日本特务!”
“我知道。”
洛清晚反手拍了拍洛砚舟的手背。
她的手出奇的稳,没有一丝颤抖。
“二哥,你带十个兄弟留在这,把这几头洋猪看好。”
“剩下的。”
她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黑色的风衣衣摆在充满硝烟味的空气中猎猎作响。
“春桃!夏荷!”
“带上所有人,上车!”
春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得咧!大小姐!今儿非把这帮王八犊子剁碎了喂狗!”
五十个女子护卫队的成员,端着冲锋枪,如狼似虎地冲出商会大楼。
五辆军用卡车加上那辆福特轿车,排气管再次喷出浓烈的黑烟。
“老李,给我把油门踩进油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