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多少战斗力的残兵,彻底崩溃了,扔下枪就跑。
洛清晚站在大厅里,看着大门外溃散的敌军。
她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就这点胆子。”
她把手里的勃朗宁插回枪套。
“晚晚!”
大门外,一辆军用吉普车一个极其狂野的甩尾,停在满地尸体中间。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霍霆霄大步跨进大厅。
他身上那件将官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满是泥浆和暗红色的血迹。
胸口的绷带又渗出了新血。
他连气都没喘匀,眼睛通红地在人群里搜寻。
看到洛清晚完好无损地站在那,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嘶——”
洛清晚被他撞得胸口疼,吸了口凉气。
“霍霆霄,你属熊的啊,撞死我了。”
她嘴上嫌弃,却没推开他。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硝烟味,混着他身上特有的皂角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城外听到爆炸声,魂都快吓飞了!”
霍霆霄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她没少块肉。
“你不是在乱石岗平叛吗?”
洛清晚挑眉,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血迹。
“怎么,仗打完了,跑这儿来抢我的功劳?”
“陈瞎子那帮废物,也配叫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