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臣越是急着动手,越容易露出破绽。”
“而且,我已经在督军府的下水道里,埋了足够送他上西天的礼物。”
洛敬山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女儿,现在主意大得很。
连少帅都管不住她,他这个当爹的,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你执意要去……”
洛砚舟走过来,把几张单子递给洛清晚。
“这是租界洋行和商会几家大商铺的联合抗税声明。”
“你带上这个,杨虎臣投鼠忌器,绝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开枪。”
洛清晚接过单子。
“多谢二哥。”
她转身,看着窗外那黑压压的夜空。
雨又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纸上,发出难听的声音。
“杨虎臣。”
她摩挲着手里那根金色的马鞭。
“你江南军最后的这点棺材本。”
“今天晚上,我全收了。”
霍霆霄站在她身后。
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
他看着那个红衣如火的女人,心里明白,这江南的半壁江山,已经彻底落在了她的手里。
“晚晚。”
他低声说。
“等天亮了,我陪你,把南城彻底打扫干净。”
洛清晚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苏老师,你还是先去把你的军大衣洗了吧。”
“那上面的血腥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