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慌乱的后怕。
“咳。”
霍霆霄干咳了一声,扯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居然还端着个冒着热气的粗瓷茶杯。
“听说你在南城大杀四方,把那帮老狐狸都治服了。”
他走到书桌前。
将那杯冒着白烟的温开水,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洛清晚手边。
“夫人辛苦了。”
霍霆霄弯下腰,英俊的脸上挂着讨好而无赖的笑。
“夫人多喝热水,去去火。”
洛清晚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水。
又看了看这个脸色苍白、胸口还缠着绷带的男人。
她气极反笑。
“霍霆霄,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她一把拍开他的大掌。
“受了枪伤,还大老远跑回南城,就为了给我送杯热水?”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洛老板,这可不是普通的热水。”
霍霆霄不要脸地在沙发上坐下。
扯了扯衣领,大长腿有些别扭地伸直,避开胸口的牵扯。
“这是我跑了三条街,在福聚楼给你打的井水,泡了甜菊花的。”
“少来这套。”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
黑色风衣长裙摆动,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香气。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把衣服脱了。”
霍霆霄身体一僵,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