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泛着一股子汗臭味。
“这不科学啊!”
旁边一个老将领也凑过来。
他抠了抠长满黑泥的鼻孔。
随手把一团鼻屎弹在雨水里。
“从对岸钟楼到城门。
少说也有八百米!”
“八百米?”
另一个胖团长扯着大嗓门。
“咱们的汉阳造,到了四百米,子弹就飘得找不到北了!”
“这枪,真成,能打八百米?”
他啐了口老痰,在泥水里溅起一个小水花。
“不是汉阳造。”
霍霆霄声音极冷。
他盯着对岸那座在风雨中摇曳的古老钟楼。
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热。
“是重狙。”
他咬着后槽牙。
“那女人,自己改的枪。”
“自己改?”
林副官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洛小姐?一个开服装店的?”
“少帅,您没开玩笑吧?”
“闭嘴。”
霍霆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