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霆霄。”
洛清晚低声呢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家伙,肯定是疯了。”
“霍霆霄?他不是在北平吗?”洛砚廷一头雾水。
“他回来了。”
洛清晚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而且,他带了大军。”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枚羊脂玉私章,在手里把玩着。
“二哥,三哥。”
洛清晚看着他们,语气坚定。
“让护卫队轮班休息,保持警惕。”
“明天天一亮,咱们就有好戏看了。”
江对岸。
霍霆霄站在一艘巨大的登陆舰上。
风浪极大,船身剧烈摇晃。
江水不断拍打着甲板,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他身上的军大衣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但他就像一座铁塔,稳稳地钉在船头。
“少帅,风浪太大了,船开不快!”
林副官在旁边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而且,对岸的探照灯已经扫过来了!”
霍霆霄举起望远镜,看向对岸。
南城的江岸上,一排排探照灯像鬼火一样扫射着江面。
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沙袋阵地,和黑洞洞的机枪口。
杨虎臣果然把主力调到了江边。
“传令炮兵营!”
霍霆霄放下望远镜,眼神冷酷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