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军火都敢走私,还有什么不敢的?”
洛砚舟翻开账册。
账册边缘有些卷边,纸页发黄。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数字。
“爹,咱们得听晚晚的。”
“启动一级预案。”
洛敬山沉默了。
他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
沙发垫子发出一声干瘪的叹息。
“真要走到这一步?”
老头子摸着旱烟袋,手有点抖。
“洛家几代人的基业啊。”
“基业也是人挣的。”
洛清晚转过身,看着洛敬山。
“人没了,要基业干什么?”
“给杨虎臣做嫁衣吗?”
她走到书桌前,手指点在那几本账册上。
“二哥,咱们账上还有多少现大洋?”
“不到三百万。”
洛砚舟说。
“这几天黑市物价飞涨,买粮食和药花了不少。”
“商铺那边,我已经让人开始低价抛售存货了。”
“不够。”
洛清晚摇摇头。
“这些钱,在打仗的时候就是废纸。”
“全换成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