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霄手臂一抡。
像扔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
极其粗暴地把洛清晚扔进了后座。
“哎哟!”
洛清晚一头撞在皮座椅上。
虽然有垫子,但还是磕得鼻子发酸。
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捂着鼻子,刚想爬起来骂人。
霍霆霄高大的身躯已经挤进了车厢。
他带着一身的风雪和寒气。
砰的一声。
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咔哒。”
车门锁死的声音。
狭窄的车厢里。
空气瞬间凝固。
没有开灯,只有外面昏黄的路灯光透进来。
霍霆霄没有回驾驶座。
他就坐在后座。
在洛清晚的旁边。
他脱下军帽,扔在中控台上。
胡乱揉了一把头发。
车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混着他身上冷冽的皂角香。
还有洛清晚身上沾染的,画舫里那种刺鼻的脂粉味。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疯狂碰撞。
让人觉得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