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味直冲脑门。
洛清晚靠在垛口上。
没理会下面的单方面屠杀。
她伸手扯了扯领口。
大衣真暖和,贴着后背,像是那男人的体温。
那个雷雨夜。
停电,屋子里黑漆漆的。
他烧得浑身滚烫,像个大火炉。
死死勒着她的腰。
嘴里嘟囔着胡话,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
胡茬扎得人生疼。
洛清晚摸了摸肩膀。
好像还能感觉到那股粗糙的触感。
这穷酸老师,不,这活阎王。
远在北平,兵荒马乱的。
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还得应付那帮逼宫的老顽固。
居然还能想起来她怕冷。
费这么大劲,搞来这种有市无价的北极狐皮子。
大老远地寄到南城。
“算你个骗子还有点良心。”
洛清晚冷笑一声。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那股子得意劲儿,连眼角的杀气都掩不住了。
她转头看了看墙下的战况。
赵立轩已经跑没影了。
丢下一地死尸和几个还在哀嚎的伤兵。
“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