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架着霍霆霄，极其艰难地踢开后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夜风一吹，霍霆霄的身体冷得像块冰。
他的意识已经极其模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洛清晚的身上。
如果不是靠着极其恐怖的意志力撑着，他早就昏死过去了。
“晚晚……”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极其微弱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
“如果……我今天交代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认真地交代遗言。
“去北平……找霍震霆大帅……告诉他……这批军火，是杨虎臣……”
“你少说废话！省点力气喘气吧！”
洛清晚眼圈发红，极其暴躁地打断了他。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书生，还敢直呼霍大帅的名讳！”
她一边骂，一边极其吃力地拖着他往巷子深处走。
“我告诉你，你欠我的命，必须自己还！你想让我去北平找人？做梦！”
霍霆霄听着她这极不讲理的威胁，嘴角竟然极其微弱地扯出了一抹笑。
这女人，就算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这么凶。
但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好……”
他极其顺从地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我……自己还……”
最后一个字落下，霍霆霄的身体猛地一沉，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望辰！”
洛清晚被他突然加重的身体压得一个踉跄，两人齐齐摔倒在肮脏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