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自家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居然真的看上了那头穷酸的猪!
“晚晚,你……你发什么癔症呢!”
洛砚廷急得跳脚,“那小子除了长得好看点,一穷二白!他拿什么养你!”
“我不管!”
洛清晚红了眼眶,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简直绝了。
“他虽然穷,但他对我好!上次在电影院,他可是连命都不要地替我挡子弹!”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
她咬着下唇,一副非他不嫁的贞烈模样。
“反正我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要是爹和哥哥们非要逼我嫁给别人……”
洛清晚一把抓起桌上的一把剪刀,抵着自己乌黑的长发。
“那我就剪了这头发,去城外尼姑庵当姑子去!”
“别别别!我的小姑奶奶哎!”
洛敬山吓得魂都飞了,赶紧去抢她手里的剪刀。
“爹不逼你!不逼你还不行吗!”
就在客厅里闹作一团的时候。
书房门外的走廊拐角处。
刚刚应付完部下、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准备给洛清晚送来赔罪的霍霆霄。
将这番“深情告白”,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霍霆霄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他那双端着托盘、拿过枪、杀过人、稳如泰山的大手。
此刻,却抖得连盘子里的瓷碟都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
“除了苏望辰……我谁也不嫁……”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这两句话,像两把燃烧着烈火的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