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看着这几个暴走的家人,简直哭笑不得。
这都哪跟哪啊!
她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趁着人家高烧半死不活的时候下手吧?
“爹!哥哥们!你们快住手!”
洛清晚赶紧上前,一把抱住了洛砚廷的胳膊,又将洛砚舟的枪口按了下去。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
“误会?”
洛敬山痛心疾首地看着女儿。
“囡囡啊,你别怕,有爹在,这小子要是敢威胁你,爹这就活剐了他!”
“真没有!”
洛清晚赶紧将睡袍拢紧,急切地解释。
“苏老师昨晚烧得快没命了,我是在照顾他!用温水给他擦身子降温!”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越界!”
她转头,狠狠瞪了霍霆霄一眼,示意他赶紧说句话。
霍霆霄这会儿倒是不慌了,他极其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襟。
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得洛家三兄弟又是一阵火大。
“洛先生,洛小姐所言非虚。”
霍霆霄的声音沙哑,但语气极其坦荡。
“在下昨夜高烧昏迷,多亏洛小姐悉心照料。在下虽是一介布衣,但也绝不是那等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洛小姐清誉未损,各位大可放心。”
看着女儿焦急的眼神,再看看这穷小子那副光明磊落的模样。
洛敬山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
他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要是真吃了亏,早就一枪崩了这小子了。
看来,确实是他们关心则乱,误会了。
但洛砚舟和洛砚廷的敌意,却一点都没减少。
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过了一夜,这要是传出去,洛清晚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洛敬山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