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
她正想着，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是市委办公室的秘书，她的语速极快。
“韩局您好，市委通知，今天下午两点半有一个紧急会议，请您务必参加，地点在市委办公楼三楼会议室。”
韩牧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出了门。
从市局到市委大院不过二十分钟车程。
下午两点，韩牧的车就开进了市委大院。她将车停好，沿着台阶走进办公楼。
三楼会议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低沉的说话声，她推门走进去。
长桌两侧的椅子上陆续有人落座。韩牧进门扫了一圈，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人很快就到齐了。
主位上坐着市委书记赵长松，旁边的是市长。
再往两边依次是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分管环保的副市长，海关关长，港务局局长，环保局局长，以及韩牧。
会议开始前，工作人员把一份复印件挨个发到每个人面前。
韩牧接过来翻了翻，是一份关于进口废钢货物的情况说明。
内容跟她在市局看到的那份内部通报大同小异，只是没有标注信息来源，措辞也更为谨慎。
市委书记赵长松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率先开口道，“今天临时把大家叫来，是有个事情需要商量一下。近期有关部门收到一条内部渠道的反馈，说有一艘运载废钢的货轮正在驶向宁波北仑港，货物中可能混入了来自日本福岛地区的核辐射废弃钢材。具体内容大家应该都已经看过了。”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这艘船的相关报关手续和出口国检验文件都很齐全，从流程上看属于合法入境。”
“因此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们并没有实物证据，和正式检测报告，更没有任何官方文件能证明这艘船上有问题，只有这条未经核实的消息。”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众人都没有说话。
赵长松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随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了几秒，又开口说道，“这件事，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