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男方,不能让上京的人看了笑话去。你三哥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要是如今这般,与郡主成了亲,会被人笑话一辈子,是攀女人的裤腰带,才得了势,是吃软饭在上京城立足的。”
“我明儿去与周奎安商量商议商议,从将军府出聘礼,风风光光的去雍亲王府下聘,三书六礼,咱一样也不少。将军府还有两个宅子,咱把人娶到自个宅院来。”
“这、这怎么能行?这娶亲可不像咱们乡下,!那是要好多好多好东西下聘的。再说,这银子将军府出,我三哥也不会愿意的,旁人还不是一样笑话。”
“你不是我表妹吗?那你三哥就是我表兄,我出银子给他娶媳妇,这没什么不对的。”
“那、那周老将军能同意吗?你还有两个侄儿呢。”
“这事我会与他好好商量的,大不了就把库房分了,分成三份,我用我自个的那份,不就成了。”
“周砺你真好!”
“你不怪我当日眼睁睁看着你被谢清砚抢走,我便知足了。这些小事都不算什么。”
“我不怪你,不怪你的。”
“乖乖,告诉我,那谢清砚有没有欺负你?他若让你受了苦头,老子临走前定要了他狗命!”
阮桃的脸有些白了:“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被谢清砚睡了?”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便是你真被他睡了,那也是我无能。”
“我没有。”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这个。我的意思是,他把你抢了去,有没有让你吃旁的苦头,有没有让你受委屈啥的?你别乱想。
“倒也没有,也是好吃好喝养着我的。”
“那我便饶他一命。反正皇上给他和安平公主赐了婚,他那小命怕是也活不长久了。”
“什么意思?”
安平公主把谢清砚关在府里折磨了十日的事,周砺当然知道,她悄悄凑在阮桃耳边低声说着。
周砺越说,阮桃的小嘴张得越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阮桃心里暗暗佩服,人家不愧是公主!
“那也是他活该,这回总算尝到被人强迫的滋味了吧。”
“对,他确实活该。等公主嫁过去,保管把他吃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