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脸颊瞬间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下摔得不轻。腰脊是不是疼?你扶她侧过身,我摸摸看。”
王大夫隔着衣裳,顺着阮桃的腰脊细细摸到尾椎处。
“还好还好,没伤着腰椎。这要是摔得不巧,瘫了都有可能。”
周砺听得一阵后怕,虎着脸训她:“以后可不许你干活了,听到没?衣裳也别做了!”
“在屋里做个衣裳怕啥的?”
“别跟我犟,老实在床上躺着养着。”
王大夫:“方才是不是给她用了我之前给你的药?”
“用了。”
“也得亏那药撑着,不然这次真凶险。
老老实实卧床躺半个月,吃饭起居都当心。我开几副安胎药,一日一帖按时喝。”
王大夫看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暗骂,这死小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拐了人家媳妇。
如今这无名无分的,过的叫啥日子?
王大夫正写着药方,孙仲安和田婆子急匆匆闯进屋里。
田婆子一进门就大嚷:“咋的了?摔着了是不是?
你不知道肚子里揣着我的金孙?就不能小心点!若是我金孙有个好歹,我非扒了你的皮!”
两人上前,直接把站在床边的周砺挤到一旁,围着阮桃打量。
孙仲安脸色也沉得难看,开口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阮桃皱着眉,恨不得把这两人马上赶出去,抬眼看了下周砌,低声道:“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
孙仲安坐到床沿,一把拉过阮桃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让我怎么放心?我给你安排个丫头贴身照顾你吧。”
阮桃赶紧使劲抽回手:“别,我咋的用丫头?她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