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婆娘瞬间瞪大了眼,又惊又臊,呼吸都乱了。
都是过来人,只听这声音,就知道屋里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能想象出周砺那高大壮硕的身子,在屋里折腾的模样。
有人瞬间慌了,压低声音打退堂鼓:“这、这不好吧……咱这么偷听人家私事,太不地道了!”
“万一不是正经处对象,周石匠这是强迫良家姑娘呢?那可是奸淫,是要吃官司的大罪!”邢寡妇往旁处引导。
“就是这个理!不管屋里的是谁家的媳妇、谁家的姑娘,这么没名没分厮混,那就是奸淫!咱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姑娘被他欺负!”
这话瞬间点燃了几个婆娘的“正义感”,一个个攥紧拳头,怒气冲冲地绕到木屋正门。
为首的婆娘抬脚狠狠一踹,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被直接踹开!
众人一窝蜂涌进去,邢寡妇指着屋里厉声喝骂:“周石匠!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奸淫良家女子!我们这就把你绑了去见官!”
一想起那日夜里,周砺竟要把她光溜溜扔到里正家,让她彻底丢尽脸面,在村里抬不起头,心里的恨意就直冲头顶。
谁料门一开,屋里根本没什么被欺负的姑娘,只有周砺一个人,正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脚,脚底板鲜血直流。
他抬眼看见领头闹事的是邢寡妇,当即冷笑一声,故意拔高声音,对着围过来的一众人喊:“我当是谁这么大嗓门,原来是邢寡妇。
怎么,这青天白日的,你又来爬我的床?”
这话一出,门外的婆娘婶子们瞬间炸了锅,眼神齐刷刷盯在邢寡妇身上。
“啥?邢寡妇爬周石匠的床?”
“哎哟喂,我说邢大姐,你这是早就相中周石匠了啊,竟干出这么下三滥的勾当!”
“我看就是!爬床没爬成,被人家赶出来,就故意带人来闹事诬陷,真够不要脸的!”
“我没有!不是的!你们别听他胡说!”邢寡妇瞬间慌了神,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百口莫辩。
这时有个眼尖的婶子瞅见了周砺流血的脚,连忙惊呼:“周石匠!你的脚咋回事啊?流这么多血!”
周砺咬着牙,从脚底板拔出一根沾血的长铁钉子,往地上一扔,声音带着疼出来的闷喘:“刚收拾屋子,一脚踩进铁钉子里,正自己拔钉子呢。”
误会了,刚才屋里头的动静,是人家周砸呼疼呢!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看邢寡妇的眼神更不对劲了,七嘴八舌地追问:“邢寡妇,他说的是真的?你真偷偷来爬周石匠的床了?”
“我没有!是他冤枉我!”邢寡妇心里早就虚了,眼神躲闪,不敢跟众人对视,转身就想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走。
她慌不择路,刚迈出门槛,脚下一绊,“腾”地一下狠狠摔在地上,怀里有个东西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不知何时刻人群后面的阮桃,忽然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弯腰伸手,往邢寡妇怀里一探,直接把她藏在衣襟里的东西拽了出来,举到众人面前。
“呦,邢大姐,你这么急着走,怀里藏的什么好东西啊?”
下一秒,旁边的老婆子定睛一看,当即捂着嘴,尖着嗓子惊呼出声:“哎呀!这……这是男人穿的亵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