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帮她量粮的时候?还是坐他牛车赶路那会儿?
思来想去,半点也记不起来。
周砺拿起银簪,眼神认真,伸手就往她鬓边拢去:“来,把这个也戴上。”
阮桃连忙偏头躲开,心慌摆手:“你别给我戴了,要是让孙婆子瞧见,又不知要怎么搓磨我了。”
“先戴上,等走的时候再拿下来。”周砺动作轻柔,硬是给她别好,“我给你在这儿放着,还有这布,我回头找人给你做成衣裳,也一并放在木屋里,你啥时候想穿,就过来换上。”
阮桃小声嘟囔:“换上有啥用?又不能穿出门去。”
周砺低头靠近她,声音低低的:“穿给我看。”
阮桃脸一红,往后退了退:“你是我啥人呢?我不能要你这些东西。”
周砺忽然抬眼,神色一下子变得一本正经,沉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主动亲的我的嘴。你得对我负责。”
“我……我……”阮桃顿时心虚,说不出话来。
“我也算你半个男人了,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阮桃又羞又急:“不带你这样的,你咋就算我半个男人了?”
周砺理直气壮:“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咋就不算?”
阮桃急得眼眶发红:“我啥时候让你摸了?”
“那晚在你家屋里,我摸了你的腰。”
“别说了!”阮桃猛地低下头,想起那日自己冲动之下,要在孙仲安跟前和周砺睡觉,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桃,再让我亲一回。”周砺伸出带着满手茧子的大手,把阮桃的脸抬起来,亲了上去。
这回倒没那么着急,轻轻舔着尝着。桃
后来,阮桃也开始回应他。
周砺心中大喜,亲得更上劲了。
周砺的大手在阮桃背上胡乱的抚着,就想摸摸他想了很久很久的那两个东西,却又不敢。
那两个圆滚滚的东西,蹭的周砺怀里如冒了火般。
“桃,我想看看行不?”
“周砺,你这个流氓,你就是馋我身子!”
“我……我不光是馋你身子,我也想对你好。我想把你娶回家供着,啥活都不让你干。我不是只想和你睡觉。”周砺结结巴巴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