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了想,我从来也没喜欢过他,我就是气不过,他为啥那样欺负人。
他想找女人,同我和离便是,可他却瞒着我,还有他娘、他妹。
他打我的时候,那母女俩嚎着,让他打死我。
我在他家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我不想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这口气,我若不出,一辈子都咽不下去。”
周砺望着她,语气沉缓:“好,你想出气就出气,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
他定定看着她:“你刚说的,从没喜欢过他,可是真的?”
阮桃轻轻点点头。
周砺目光灼热,声音放低:“桃,我还想亲你,可以不?”
阮桃脸颊微热,别过脸:“你想女人,张媒婆给你说了那么多媒茬,你咋不挑一个愿意?”
周砺摇头,眼神执拗:“我没相中她们,就相中你了。”
阮桃蹙眉:“你相中我啥?那黄花大闺女,不比我强多了?”
周砺喉间一哑,眼底满是痴念:“我也不知道,我就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桃,以后我疼你,当命一样的疼。”
周砺缓缓起身,脚步沉稳,从木屋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包裹,递到她跟前:“这里面,是我给你扯的布。”
他伸手打开包裹,指尖捏出物件,眼神温柔:“还有这,你看喜欢不?”
说罢,他把那银簪和银镯,慢慢捧了出来。
“你这莫不是买来给姑娘下聘的,不是?”
周砺垂眸一笑,语气认真:“我不说媒了,我这就是专门给你买的。不信,你戴上试试。”
他拿起手里的银镯,不由分说就往阮桃手腕上套。
银镯戴好,尺寸刚刚好。
他轻声呢喃:“又瘦了,大了一点。”
“不怕,等往后好好吃饭,养回来就刚好了。”
阮桃心头一颤:“你咋知道我手腕尺寸?”
周砺眼神沉沉,望着她:“我拉过你手脖子,你不记得了?”
阮桃蹙着眉,使劲回想。
这人究竟什么时候碰过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