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来立马扒着门框抻着脖子瞅,眼睛盯着人家的背影,一直彻底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收回眼神。
他摸着怦怦跳的胸口,喃喃自语:
“哎妈呀,这姑娘也太俊了,简直太好看了,李大国真没骗我啊。”
之前他还抱怨卫生所吓人,一门心思寻思调走。
自打瞅见陈艳南,调走的心思彻底没了,甚至巴不得天天在卫生所值班,就盼着能再偶遇几回。
……
转眼到了晚上十点多。
天彻底黑透了,村里静得吓人。
卫生所就亮一盏灯,外头晚风呜呜的刮,吹得窗户纸哗哗乱响,比昨晚听着还瘆人,让人头皮发麻。
天一黑,王天来那点色胆又没了,昨晚的阴影还没散去。
他从下午就开始磨香秀,软磨硬泡,卖惨撒娇,死活求着她留下来陪自己值班。
“秀啊,我求你了,你就陪我待一会儿呗!我自己真不敢搁这待着!昨晚差点没给我吓死,今晚我一个人指定挺不住!”
香秀被他磨得没招没招的,只能点头留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织毛衣,时不时翻个白眼吐槽他:
“我可跟你说啊,就陪陪你呆一会啊,世上哪有啥鬼,纯属你自己吓自己,你也没做亏心事,心虚啥啊。”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唠着嗑,眼瞅着快十一点了,香秀打了个哈欠,收拾手里的毛线针:
“不行,太晚了,我得回家睡觉了。”
“别介啊!别走!”
王天来瞬间慌了,脸都吓白了,眼眶通红都快哭了:
“香秀我求你了,再陪我一小会儿,我真不敢一个人搁这待!”
香秀被他缠得没辙,无奈叹气又坐下:
“行行行,服你了,再待半小时,挺大个老爷们,胆子比耗子都小,丢人不丢人。”
话音刚落,窗外唰地闪过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