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清清楚楚映出一个又高又飘,披头散发的漆黑影子,晃了一下,瞬间就没了,那场面要多邪乎有多邪乎。
“当啷!”
香秀手里的毛线针直接掉地上,整个人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麻,嗓子一紧,尖叫一声:
“啊!!!”
王天来比她喊得还邪乎,直接嗷唠一嗓子,身子一软,哧溜一下钻到床底下,双手死死抱着脑袋,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扯着嗓子哭嚎:
“来了!又来了!妈呀!鬼又来了啊!”
卫生所后墙后面,黑黢黢的一片,林辰今晚特意过来蹲点,他就料到昨晚装鬼的人今晚指定还得来捣乱,早早躲在暗处蛰伏,一动不动盯着。
没一会儿,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贴着墙根溜过来,被墙上的林辰看的一清二楚。
他找到那件破黑雨衣,蹑手蹑脚蹲在墙根,套上雨衣,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爽身粉,今天还把面具戴上了,准备故技重施接着吓人。
林辰全程冷眼瞅着,一声不吭,等他收拾利索,弓着腰凑到窗户边,在窗户那嗖嗖的跑了一下,就听见屋里的尖叫声。
他刚要抬手刮玻璃,林辰悄无声息绕到他身后。
二话不说,蓄力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嘭!”
李大国压根没防备,重心一歪,惨叫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脸上的爽身粉蹭掉大半,也多亏了这是泥土,要是水泥路他这张脸都毁了。
没等他爬起来,林辰上前一步,按住他后背,紧跟着两拳落在他背上。
李大国疼得嗷嗷直叫,林辰将他转过来,掐着他的脖子,没摘面具,拳头炮子跟雨点似的往他身上招呼。
李大国哑着嗓子,哭叽尿嚎的说:
“别打了别打了!辰哥是我!大国!李大国!”
林辰揪着他后脖领子把他薅起来,摘掉他的面具,冷着脸训斥:
“李大国你是不是闲的蛋疼?大半夜不睡觉,跑这装神弄鬼吓唬人!真给王天来吓出毛病来,你担得起责任不?”
李大国疼得龇牙咧嘴,跪在地上,前胸贴后背的疼,赶紧求饶:
“辰哥我真错了,我就是看王天来总围着香秀转,我心里不得劲,就想吓唬吓唬他,让他自己调走,真没想别的!”
他压低声音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