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又炖了快一个点,老入味了,我赶紧端过来,再搁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小梅立马伸手打开盖子,盖子一掀开,香味立马散开,确实跟中午的菜完全两个样。
晚上这锅是慢慢咕嘟出来的,酸菜软趴趴的,油花挂在上面,看着就下饭。
白肉肥油都炖进汤里了,透亮不腻,入口就烂,血肠一看就是新放里面的,颤巍巍泡在汤里,紫红油亮,看着就让人馋得慌。
谢小梅去外面拿碗,边盛菜边随口说道:
“杀猪菜就这样,头顿鲜,二顿香,越回锅越对味儿。”
“那可不!”
谢大脚凑过来,拿起勺子舀了口汤,立马点头夸赞:
“这汤好喝,我这怀着孕嘴刁,就爱吃这口炖透的。”
王小蒙拿着筷子,专门挑了块瘦的五花肉夹给谢大脚,贴心得很:
“婶你多吃点,这肉炖得烂糊,不用费劲嚼。”
“明天我家再炖一锅,我早点回去给你端超市去,保证你天天能吃上热乎的。”
谢大脚被她哄得心里暖暖的,笑着摆手:
“你这孩子,也太贴心了,总惦记着我。”
几人围着炕桌,大口吃着菜,屋里热热闹闹的,一点不冷清。
“哎呀,这肉都给忘了,辰哥,我给你放外面缸里吧!”
林辰无奈的笑着说:
“哎呀,七叔还是把肉拿来了,你放那,我去吧。”
“不用不用,我去就行了,又不是不知道放在哪。”
王小蒙大衣都没穿,小跑着出去了,不一会嘶嘶哈哈的跑回来,这么一小会功夫都冻透了。
吃着吃着,谢小梅扒拉着碗里的血肠,抬头问道:
“姑,咱今年啥时候赶大集办年货啊?往年不都是去松山那个大集吗?”
“可不就是那儿嘛!”
谢大脚放下勺子,唠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