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是秋老虎最霸道的时候。
太阳晒得地上的土皮发烫,脚踩上去都烫脚。
村里的鸡鸭猫狗全都躲在阴凉地趴着喘气,整个象牙山静悄悄的,没人愿意顶着大太阳出门遭罪。
林辰家院子里的凉亭——
凉亭严严实实地挡住暴晒的日光,石桌上摆着泡好的凉茶水,还有几瓶冰镇橙汁,里面还加了冰块,冒着丝丝凉气。
林辰戴着墨镜,懒懒散散的躺在躺椅上,身子跟着椅子轻轻晃悠,悠哉得不像话。
另一边,赵玉田光着膀子,后背晒得黝黑发亮,满头大汗地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拿着小铲子,细细打理着林辰的花池子。
他伺候花草是真上心,杂草一根不留,土松得细腻均匀,每一株花苗都枝叶舒展、油光水亮,看着格外精神。
眼瞅着马上就要秋收了,可这天气一点凉快的意思都没有,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也就早晚能相对好点。
玉田忙活了大半天,满头大汗,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掉。
林辰把墨镜往下一滑,搭在鼻梁上,抬眼瞅着忙活不停的赵玉田,张口喊了一嗓子:
“玉田,别忙活了,赶紧过来歇着!大热天的别中暑,喝口凉的降降温。”
“哎!马上来辰哥!”
赵玉田应了一句,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上还沾着泥土,大步跑回凉亭。
他端起桌上的大搪瓷茶缸,仰头猛灌了半缸凉茶。
然后拿起手边的蒲扇,使劲呼扇了好几下,吹散一身热气,脸上的汗还没干透。
林辰慢悠悠夸了他一句:
“你这花养得是真到位,比花圃精心培育的都精神,属实有两把刷子。”
这一句夸奖,直接把赵玉田捧得飘飘然,他立马一拍大腿,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那必须的!辰哥,不是我跟你吹,养花这一块,我赵玉田绝对有发言权,我现在越来越稀罕这些花了。”
“我这两天正琢磨正事呢,打算自己整个小花圃,先不贪大,就我家院子里整,等养出经验,挣着钱了,再慢慢往大了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