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儿子，他转头就去拦刘能，结果刘能抓着赵玉田的领口不放，死活不让他走。
赵四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一把推开刘能的胳膊，皱着眉头喊：
“你要干啥啊刘能！这么欺负我儿子！”
“怎么的？”
刘能仰头往前凑：
“你们爷俩还想一起上是咋的？”
“有你这么当老人的吗？”
赵四也不退让，嘴角一抽一抽的：
“孩子不对，你巴掌打两下我不带说啥的，咋还抄棍子打呢？下手也太黑了！”
“你们爷俩上我也不怕！”
“打你还用俩人吗？”
赵四脖子一扬，肩膀往上端了一下：
“刘能，我自己都收拾你卑服的，你信不？”
“你吹……你就吹吧你！”刘能撇着嘴，一脸不服。
周围人还在劝，俩人都在气头上，异口同声冲着旁边喊：
“都闭喽！全往后面退！给我俩搭个场子！今天我非得跟他比划比划！”
看热闹的村民见状，全都往后撤，生怕伤了自己，老老实实给俩人在大门口空出一块宽敞地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就等着看这俩老头掐架。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院，站在门口的空地上。
赵四先把外套脱了，往旁边玉田娘怀里一扔，露出里面洗的泄松的白背心，脖子往前一伸一缩的，气的呼哧呼哧的，嘴里念叨：
“太他妈气人了，今天我非得……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刘能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往刘英娘手里一塞，抻了抻衣领：
“小样！还跟我比划上了，我看你有啥能耐！”
没等刘能摆好姿势，赵四先动了。
他脚下先倒腾起小碎步，脚尖、脚后跟交替着在地上踢踏，哒哒哒踩得尘土飞扬，胳膊跟着一抽一抽的，肩膀一耸一耸，脖子还跟着节奏往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