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陪英子回去,烤架还烧着呢,回去先接着烤,我进屋看看四叔咋样,一会就回去。”
三人立马应声答应,围着刘英说说笑笑的,簇拥着她往林家别墅走。
刚才还哭唧唧的刘英,转眼就把委屈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滋滋冒油的肉串,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也不觉得脚疼了。
刘能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的背影,撇着嘴,跟身旁的刘英娘小声嘀咕:
“你看看……你看看,一说吃比啥都积极,随谁呢这是,一点心事都不藏,太实在了。”
刘英娘也没管他,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往家走。
林辰走到赵四家院子里,掀开门帘进屋的时候,赵四正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上,不敢大动,嘴里不停嘶嘶哈哈地抽冷气。
玉田娘坐在炕里,手掌贴着他后腰,一点点揉着筋包,边揉边数落:
“让你逞能,多大岁数了还跟人家比划,这下摔舒坦了?自己找罪受!”
赵玉田蹲在炕沿底下,仰着脑袋瞅他爹,一点心疼的样子没有,反倒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忍不住直乐:
“爹,不是我说你,你头几下那小碎步整得挺利索啊,哒哒哒的,跟跳舞似的,咋还让人一脚撂倒了呢?是不是大意了?你这武功啥时候练的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
他越说越好笑,最后直接笑出了声,压根没把他爹摔伤的事当回事。
赵四瞪了他一眼,腰上一阵刺痛,疼得嘴角不停抽搐,还死撑着面子硬吹:
“武功我早就会,年轻时候咱也是练过的,这么多年都荒废了,不然就刘能那两下子,还能近得了我的身?这把纯属我大意了!”
“你可别听你爹瞎吹了。”
玉田娘当场拆台,一点不给留面子:
“他啥时候练过功夫?天天在家守着电视看武术节目,跟着屏幕瞎比划两下,就真当自己是高手了,真动起手来,连只鸡都抓不住,还吹牛逼呢!”
“你别说话!”
赵四被拆穿老底,瞬间挂不住脸了,回头犟起来:
“他那是偷袭!不算本事!有本事正面一对一实打实比划!要是正经对决,我一个小腿绊就给他撂那,你信不信?”
林辰进屋刚好听见后半句,忍不住笑出了声,抬脚走到炕边,低头问道:
“四叔,咋样啊?腰还能动不?用不用我开车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
“不用不用。”
赵四摆了摆手:
“没啥大事,就是磕了一下,起个大筋包,揉开缓两天就好了,不用瞎折腾,骨头肯定没事,要是骨头有事都动弹不了,我这自己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