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啥,抬头问林辰:
“小辰啊,你刚才看清没?这个刘能是不是穿皮鞋踢的我?”
林辰听得哭笑不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耐心劝道:
“四叔,他就算穿铁鞋踢的,事儿也已经这样了,你啊,以后别跟他较劲了,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真打出点毛病了咋整,犯不上点事。”
“我哪能想到他这么阴险啊。”
赵四趴在枕头上嘟囔:
“我寻思俩人公平比划两下,点到为止,谁知道他背地里搞偷袭。”
几人又唠了几句闲话,林辰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赵四就是普通磕碰淤青,没有啥别的事,彻底放了心。
他站起身,冲赵玉田抬了抬下巴:
“玉田,别在这蹲着了,跟我走,上我那喝点去,正好烤串还热乎,陪我整两杯。”
赵玉田一听有串吃、有酒喝,立马来了精神,腾地一下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答应的痛快:
“行啊辰哥,太行了!吵吵一下午了,我都闹心死了。”
说完抬脚就要往外走,压根把炕上腰疼的亲爹忘得一干二净。
赵四趴在炕上,见状赶紧抬头喊他:
“哎?那我呢?我这还趴炕上疼着呢!你不管我了?”
“让我妈给你接着揉呗!”
赵玉田头都没回,脚步飞快:
“辰哥叫我喝酒吃串呢,我去去就回!你要是饿了,就让我妈给你煮袋方便面垫垫!”
话音刚落,人已经跟着林辰走到院门口了。
玉田娘随口骂了一句:
“这小兔崽子,跟他爹一个德行,没心没肺的,少喝点酒!”
赵四趴在炕上,哼哼唧唧的,也没有生气,还让玉田娘把电视打开,看会电视新闻啥的。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傍晚的晚风一吹,凉丝丝的,吹散了一下午的燥热和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