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寻将手上最后一个实验忙完后,实验室也只剩寥寥几个人了,走到最后的学生探头往里问了句:“教授,我去吃饭了,要一起吗?或者给你带饭?”
傅归寻礼貌摇摇头:“不用了,待会我自己下去吃点,你们去吧。”
胃部隐隐传来疼痛,是早些年不吃饭养出的毛病,傅归寻本打算留在实验室继续整理资料,但实在坚持不了,修长的手指捂住胃部轻轻颤抖。
手机突然响了,傅归寻抓起手机接听。
“傅教授,赏脸出来吃个饭呗?”电话那头传来好听温柔的声音,带着惯有熟悉的笑意。
傅归寻难得露出笑容,但因为胃部的疼痛又显得特别僵硬,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案子忙完了?”
喻旻察觉到对方声音有些不对,询问道:“怎么了?阿难?你胃疼了?”
阿难是傅归寻小名,从父母去世之后,只有喻旻还这么叫。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过会就好了。”
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傅归寻只听到那边抓起车钥匙的声音,以及匆忙下楼的声音。
喻旻:“我马上过来,在实验室等着。”没等傅归寻开口就挂掉了电话。
傅归寻无奈,只好在实验室等着。
没多久,喻旻提着保温盒就进来了,相识的研究员遇到了打个招呼:“喻教授,又来找傅教授啊?”
喻旻点点头,温和的回应:“嗯,你们傅教授好不容易赏脸跟我吃个饭呢。”
待喻旻进入办公室后,女孩子已经叽叽喳喳开始讨论起来:
“喻教授真的好温柔啊啊啊啊啊啊啊!长得又帅!”
“我还是喜欢傅教授,多高冷的雪岭之花啊!”
“不不不,我比较喜欢喻教授和傅教授,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吗!啊啊啊啊啊配我一脸啊!”
“......”
喻旻快走几步进入傅归寻办公室,关上门挡住外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扬起手中的保温盒,“给你带了梗米山药粥,养胃的。”
喻旻穿着黑色风衣,里面是修身的卫衣,衬的整个人愈发的清秀温和,他笑道:“知道你胃病又犯了,我们什么关系啊,还瞒着我?”
傅归寻也露出一点笑意,眼里闪起细碎的光芒,开口说:“我这没开口说,你不是也过来了?”
喻旻是从小和傅归寻一起长大的,高中毕业也一起考上A大,傅归寻读医,毕业后留校任教授,喻旻读法,在A市有名的事务所工作,随便在A大当了个挂牌教授,时不时来开个讲座上个课,带着学生做几个案例。
喻旻长得温柔,和傅归寻高冷清疏的样子不一样,他向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待人温和,和周围人的关系都很好,不像孤僻的傅归寻,喻旻带着满身暖意,温和又不留余地的强势打开傅归寻的心门,成为他为数不多的挚友。
喻旻端出粥,说:“我跟李叔打过招呼了,以后每天都会送饭到研究室,有什么要吃的你就打电话跟李叔说。”
傅归寻闻言点点头,“不跟你客气,一起吃吧。”
喻旻坐下来,抬手给傅归寻舀了一碗粥,递过去,“你这胃病就是读书的时候饿出来的,现在成了教授,怎么还这么拼命啊?”
“不拼命不行啊,我又不像你,不工作就得回去继承家产,我家可没有家产让我继承。”傅归寻难得和喻旻开起了玩笑。
喻旻温柔地望着傅归寻,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和有些强势的温和,“我说过的,阿难,跟我在一起就不用这么累了。”喻旻就用这样坦诚真挚的眼神注视着傅归寻,不催促也不收回透露的强势,带着刺探的意味小心地透过傅归寻强势的外表找寻他内心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