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胜越想,越觉得前途一片渺茫。
“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汗水,把脑袋底下这张白纸给我彻底浸透!”
“谁的纸没湿透,就给我在这儿一直趴到纸透了为止,别想踏进营房半步!”
“陈石头,你留在这儿盯着。”
“但凡有一个人敢偷奸耍滑,头一回,全队人都别想吃饭。”
“第二回,直接拉出去军法处置!”
奉军军营的操场上。
张昊天的声音像淬了寒冰的利刃,砸在19师每一个残兵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众人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厚实的白麻纸,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却没人敢多说一句废话。
所有人都按照要求俯身趴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脑袋悬空悬在白纸的正上方。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有不少人汗流浃背。
撑着地面的胳膊和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可奉天腊月的寒风刺骨,汗水刚从额头渗出来。
还没等滴到纸上,就已经凝在了眉骨和脸颊上。
陈石头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悠哉悠哉地在队伍里来回踱步。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意。
直到此刻,他才算体会到当初张昊天站在点将台上。
对着他们几人耳提面命的痛快劲儿。
……
“六公子,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
赵铁山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张昊天,满脸好奇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