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叫!老公!老公!老公!”
她不管不顾地喊,一声比一声哑。
喊着喊着,眼泪就糊了满脸。
“明明……明明你一直是我老公,可我为什么,一次都没这么叫过你啊……”
她终于蹲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在你心里,我从来不是‘丈夫’。”
“现在,我们只是两个离了婚的人。”
“你该松一口气才对。”
陈枫静静看着崩溃的白玲,
眼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干涸的平静。
“我烦透了!心里堵得慌!”
“你是我男人啊!从前,你眼里只有我一个……”
白玲蹲在墙角,肩膀抖得厉害,眼泪把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陈枫没出声,只静静站着,等她哭够。
“行了,白玲,快七点了,该去厂里了。”
他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她又抽噎了几声,才慢慢扶着墙站起来。
眼睛红肿,直直盯着陈枫的脸。
“你真不跟我复婚?”
她嗓子哑着,又问了一遍。
“……”
陈枫没说话,只轻轻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