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傻柱,我叫你傻茂,这不是亲热嘛。”
“滚蛋!你这是骂人!信不信我爸听见收拾你?”
“你就是个怂包……”
话没说完,院里人听见吵嚷,呼啦围了一圈。
刘海中挺着肚子往前一站:“嚷什么嚷?成心搅和大院和睦?”
何雨柱顺势把话头接过去:“刘师傅说得对!您最公道,我正好有件事,请您给评个理。”
他站直身子,声音清亮:“我爸去了外地安家落户,往后老何家就我顶门立户。我十六了,求大家以后别叫我傻柱……看得起,叫一声柱子;不熟络,叫何雨柱也行。谢谢各位。”
人群嗡嗡起来:“柱子说得是,真长大了,再叫外号不合适。”“叫顺嘴了,改不过来。”“……”
刘海中被捧得舒坦,清了清嗓子:“大伙听我说啊……柱子讲得在理,往后就别叫傻柱了!”
易中海踱上前一步:“傻柱这外号是你爸起的,叫这么多年,都是为你好,亲近才这么叫。”
闫阜贵立马接茬:“古话说得好,不为虚名所动,不因闲言生恼。一个称呼罢了,柱子,你太较真。”
何雨柱目光扫过去,停在他俩脸上:“闫老师,您家解成小时候叫‘沾光猴’,后来怎么没人提了?刘师傅,光齐出生脑袋大,您说将来当官,大伙叫他‘大脑袋’,十一岁起也没人喊了。
轮到我这儿,就成了‘亲近’?行,从今往后,谁再叫我傻柱……我就给他起一个,起一个,叫一个,叫得比谁都亲。”
闫阜贵脸一僵,耳根发烫:“你……你胡搅蛮缠!”
十五
“闫阜贵,你守个大门倒挺自在,大伙儿都说你连路过粪车都得咂摸两口咸淡……以后就叫你‘粪车闫’!”
众人哄堂大笑。闫阜贵脸涨得通红:“傻柱,你给我等着!”
“还敢喊我傻柱?明儿我就去学校挨班儿讲,说说‘粪车闫’和他儿子‘小粪勺’的由来。”
闫阜贵立马软了:“柱子……柱子哥!往后我家上下,全叫你柱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