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傻柱替全院养老送终,落得个老婆跑了、孩子散了、房子没了、腿被打断,冻死桥洞,尸首被野狗拖走。
寒风一刮,他反而清醒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叫傻柱了……往后只有何雨柱。
他不是来填坑的,是来翻盘的。
脑中碎片慢慢拼齐:
傻柱在丰泽园饭馆切墩,易中海气喘吁吁冲进来,说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把何雨水一个人丢在四合院门口。
傻柱连刀都没放稳,拔腿就走。
回院时,邻居们围在门口指指点点,雨水坐在台阶上哭,他伸手想抱她进门,易中海一把拦住:“傻柱,我打听清楚了,白寡妇家在保定,你追还能追上!我送你去车站!”
到了站,易中海不但买了票,还塞给他十万块钱。
兄妹俩赶到保定,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见着,反被白寡妇堵在家门口骂:“两个没人要的小贱货!”顺手扇了傻柱一耳光。
又冷又饿,傻柱抱着雨水往回走,路上向卖山药的老汉讨了个窝头,躲进桥洞啃完,雪就下了。
他把身上唯一一件破棉袄裹在雨水身上,自己蜷着睡过去……再没醒。
何雨柱就是这时候顶替上来的。
他刚理清这些,身后就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唤:“哥,你醒了?”
他回头,看见一张微胖的小脸,眼泪糊得睫毛黏在一起,头发乱得像鸟窝。
傻柱记忆里,何大清对雨水确实疼得实在:媳妇难产去世后,他把闺女当眼珠子护着,吃穿用度从不委屈;对傻柱却横眉竖眼,非打即骂,一碗粥都要分出三六九等。
何雨柱盯着雨水,心道:这就是后来那个“坑哥小能手”何雨水啊……明知道秦淮茹上了环,还帮着她对付亲哥。
可眼下这小姑娘,冻得手指发青,却先惦记他冷不冷。
“哥,你把袄子穿上吧,手都青了。”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