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是冲她来的。
几天前,罗部长召他谈话,意思很明:
白玲正与陈枫生隙,此时出手,尚有余地;
若能重修旧好,最好成婚。
他当时愣住,没立刻应声。
心里乱得很。
既怕扰她清净,又割舍不下;
既愧对陈枫,也愧对自己当年那一纸误诊……
正是那一次错判,让白玲回头的路彻底断了。
而陈枫,本无过错,却成了最大受累者。
他传统,认死理。
白玲是他第一个动心、第一个认真相待、第一个彼此交付的人。
不是念旧,是心早定了锚,再难移位。
想抽身?
越挣,越缠得紧。
最后索性不管了,随它去。
直到罗部长把任务摆上台面。
他松了口气……不是因重燃希望,而是终于不必再自己选。
可罗部长并非只图他私情。
白玲如今势不可挡:
革委会倒了,四九城上下无人不忌惮她三分;
一场军演,就把罗部长多年经营的格局碾得无声无息;
他早管不住她了。
论手腕,她远在他之上;
论威望,她已是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