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偏头疼,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陈枫倏然转过头,目光钉在李慧兰脸上——她面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像风里枯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唇角一扬,语气笃定,仿佛早把人命脉攥在手心:
“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慧兰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这病,我给你们治了整整半年。”
“每一道经络、每一寸淤堵,我都摸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别急,现在这点疼,不过是开胃小菜!”
“往后,疼会咬住你不放——白天熬,夜里熬,睁眼闭眼都在疼。”
“再拖些日子,疼得你拿不起筷子,想不了事,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全。”
“最后,疼到你想一刀结果自己。”
“你这一辈子,就剩一个字:熬。”
“生不如死地熬。”
“而我?端杯酒,慢慢喝,等你们‘圆满’。”
“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已大步朝门口走去。
叶嵩和李慧兰僵在原地,眼睛死死黏在他后背上,恨不能烧穿那件旧夹克。
可就在手刚搭上门把的刹那——
他猛地刹住,旋身回头!
“哦,差点忘了。”
“先前给你们按的摩、推的拿,不是‘缓一缓’,是真正在‘治’。”
“再坚持两个月,病根就能拔干净。”
“以后不用药,不用按,它自己就不会回来。”
“可惜啊……老天爷拉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