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门“咔哒”一声合上。
病房里只剩两人,目光淬着毒,死死钉在那扇门上。
恨意翻江倒海,却连骂一句都卡在喉咙里——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叫寸寸凌迟。
……
可一出病房,陈枫脚步却顿住了。
“我……”
白玲就站在走廊拐角,脸色有些发虚,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
他张了张嘴,没往下说。
“不用解释。”她抬眼,声音很轻,却很硬,“你和我爸妈之间的事,我清楚。”
“那是你们的账,我不管。”
“你要怎么讨,随你。”
“但只要他们还躺在病床上,我就一定会救。”
“救不活,是我本事不够。”
“救得活,是他们命不该绝。”
“这是我的事。”
她说完,往前半步,伸手想抱他。
陈枫侧身一闪。
她嘴唇一抿,下颌绷紧,眼底烧着一股不服输的光。
“呼……你能这么想,最好。”他略略一顿,瞥她一眼,耸耸肩,“走吧。”
“四合院,去吗?”
“不去也行——换个地方,清静点,咱们聊聊。”
“聊……什么?”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