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乐得用最狠的念头,去推演最不堪的结局。
他怕了。
怕信错一人,怕心再裂一次。
后来于海棠的事,
成了压垮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锤。
那件事让陈枫彻彻底底看清了一件事:
人心,本就不该托付。
他不再渴望信任,
甚至对“信任”这两个字,生出了轻蔑。
于是他说——
谁要走,他都点头放行。
因为早在心里,他已把每个人离开的路,一条条铺好了、走遍了。
每一种可能,他都预演过千百遍。
心理防线早已铸成铜墙铁壁。
他也不拦谁靠近。
不拒绝。
只要你干净,肯来,他就认你。
若你愿陪他过完这一生,他便待你如结发妻,
敬你、护你、不负你半分。
哪天你想走,他亦不挽留。
他连告别的话都备好了,只等你开口。
一切由你定,他只守约。
陈枫,再不会主动挑一个人放进心里了。
对信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