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人,根本不是咱们厂的吧?”
“这又怎么圆?”
陈枫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我……”
于海棠喉头一哽,再发不出声。
身子抖得越来越急,最后抬眼望向陈枫时,眼里那点哀求,一点点凉透、结冰、崩裂成恨。
“陈枫!!”
“你不能这么整我!”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是你先不肯娶我的!”
“我找别人,碍着你什么了?”
“你凭什么毁我?”
“你怎么下得去手?”
“凭你把我给你包的午饭,亲手端给外头那个男人吃。”
“于海棠,你让我反胃。”
陈枫侧过脸,像躲一勺馊了的糊糊。
“那又怎样?!那是你给我的!我爱给谁给谁!”
于海棠眼底血丝密布,嘶着嗓子喊。
“我为什么要给你带饭?”
陈枫冷笑反问。
“我……”
她猛地噎住,嘴唇翕动几下,终究一个字也没冒出来。
“于海棠,我从没捆过你。”
“我早跟你讲过——”
“我结过婚,离过婚,心里有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