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好了!先盖被子!我去调药油!”
他盯着那对丰盈弹实的臀瓣晃了晃,手又痒了,照例拍了一记。
果冻似的颤动刚起又落,他这才心满意足,顺手拉过薄被,严严实实裹住她。
“啊!臭阿枫!!”
陈依腾地想坐起,挥着胳膊就要扑过去,嘴里骂得噼里啪啦。
陈枫却早笑嘻嘻地往后一撤,转身就溜,连影子都没留稳。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又老老实实趴回去。
“哼!臭阿枫!”
可眉梢还往上扬着,唇角湿漉漉的,一滴口水正挂在那儿,晃晃悠悠。
“秋楠,海棠!饭盒搁桌上了,你们走时记得捎上!”
“我待会儿得给师姐推拿正骨,顾不上你们了。”
陈枫刚踏出门槛,就见丁秋楠和于海棠刚洗完碗筷,正并排站在院里。
他笑着招呼道。
“枫哥,明白啦!以后真不用做这么多菜!”
“其实也不必天天往家拎东西——我家虽不如这儿丰盛,但米面油盐从没缺过。”
丁秋楠浅浅笑着,声音软软的。
“我把人家闺女拐跑了,空着手上门?你爸妈不得抄起扫帚追我十里?”
陈枫凑近她身边,拇指轻轻刮了下她嫩得能掐出水的脸颊,语气带笑。
“唔……”
丁秋楠霎时耳根通红,脑袋一低,抱着碗筷转身就往屋里钻。
门边静立的白玲,眼底倏地掠过一丝钝痛。
她抿紧唇,终究没出声。